月夜流沙

曾几何时朋友跟我说不需要电视的生活是理想的生活，那时候的我还觉得不置可否。

看选秀节目，劣质卡娃伊造型（淘宝劣等服装+超大烟熏装），我看不出二十岁的年纪，也看不出性感。

看电视剧，不是第三者，私生子，就是腐败贪污。要不就是山寨版的电视剧，演员、服装、道具、剧情只有架子，没有精神。

看访谈节目，主持人对成功人士的献媚和吹捧让我恶心。

我不得不说，也许我真的不用付有线电视费了，我只要互联网已经足够。

不知道是年龄的关系，还是岁月蹉跎，越发的念旧，想念青葱岁月里的好东西。

十年前的SISU宿舍楼门口卖盒饭的阿婆给脸一样大的炸猪排，二块钱可以吃到放老陈醋的炒河粉。

那时候愿意花三十元买心爱的打口碟，却舍不得买条百多块的裙子。

《上海一周》横空出世的时候，下了绝不登广告的豪言状语。文学青年都上《榕树下》，挤闹忙。《看电影》写得像专业影评人，张张插页都是经典。电台里的DJ大部分时间都是放音乐，说话的时候绝对不会让人想换台。

现在的现在，这些东西怕是连时代报都不如，铜版纸印刷的东西，连废纸钱都价不回来。电台DJ读100字能顺流已经不错了。

十年前的心气很高，主流的东西是一概不看的。十年前的快乐指数很高，吃了罐四季宝的巧克力酱，也可以开心半天。

十年，我们还有多少个十年阿。

不管是三月份的巴黎之行，还是上个月的嵊泗游，都让我分外得想家。

在巴黎的日子，有国际胃的小诺，整整两周没有吃中餐，倒是还能凑合。倒是那超级冰的伊云矿泉水，差点把我搞趴下。特地带上的电水壶可是派上了大用场，可当地水质矿物质含量超高，煮开的水，总有层矿物质粉末浮在水壶里，只好睁一眼，闭一眼，咕咚喝下。

第一周来自五湖四海的同事们都活蹦鲜跳的。第二周大家就开始想念家人、宠物、食物和床垫。真是应了那句话，East or west, home is best.

嵊泗的周末，虽然有A陪着，但那旅店和当地环境真的和想象的差得太远了。玩毕回来，所有人都对着公司那乐呵呵的法国小伙子问，“天那，为什么你会去五次？”。“有的玩。”这孩子还真实诚，有的玩，就连卫生都不讲究了。

每个月最爱的日子，周末和A做沙发土豆的日子，还有请病假在家里窝着的日子。最近懒惰的倾向有点升级，直接躺床上抱本本了。

希望剩下的夏天也能继续懒下去啊。

工作倦怠症发作的时候，往往并发信息狂躁症。我照例就跑到各个论坛上去潜水。

1周之内，又见到揭批伪装富家千金的帖子，竟然盖了50多层的高楼。

不论姿色，不论家底，为什么十多岁的孩子那么愿意给自己编造华丽丽的故事？

记得从小学到大学的时候，也有说谎话的同学。为了人前那片刻的风光，宁愿扯N多个谎。被识破了后，那些孩子也就被大家孤立，贴上怪物和谎话精的标签。即便他或她说第一个谎话的原因不过是为了博取大家的注意和尊重。

安全感不是穿昂贵的一线品牌，不是背当季最玄的包包，不是吃豪华大餐，住超五星酒店。

而是在待字闺中的时候同爸妈撒娇，失意的时候有死党做垃圾桶，脆弱的时候有爱人可以拥抱。这些远比身外之物来的踏实和温暖。

天天忙着收集好好坏坏的经济新闻，忙着写报告，为写报告而报告，为发报告而报告，报告着报告。

终究报告成了我工作的重点内容，也养成了我的工作倦怠症。

三十岁了，和一帮同事一起哀叹，如果可以不工作就好了。当然只是说说，回过头众人还是忙着报告。

需要一点点喘息的空间，不单单是偷懒的借口，也是张弛有道的事实。可终究扭不到老板偏执的兢兢业业和事无巨细，除了投降能说什么。

门口大队的生力军们等着我这厌倦的职位，他们愿意把这报告说成一辈子的理想，挖心掏肺地奉献真诚，就像我当年青涩的年代。

一切的一切敌不过岁月的侵蚀，世故了，自私了，便不再相信职场神话。

爬上去了也只不过意味着少看了个猴子屁股，还是得闻着头上无数个猴屁，屁颠屁颠地称赞猴屁的清新。岁月替换，猴子换了无数，猴屁依然是猴屁。

打铃，关机，我是出来打卡的。

清明的时候，苏州这个以园林闻名的城市里塞满了扫墓的人群。

尘土滚滚，摩肩接踵，故去的和现世的，面对面却隔着永恒的离别。

拖着A跑进电影院躲避人群，看王家卫的《东邪西毒》。开场不到十五分钟，A在身边已经开始打鼾。忽然的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久不联络的老友。每次和A谈起他，我们都称他为情圣，因为他为一段情所困，多年无法抽身。

人总有选择的权利，在过去与未来之间，在现实与梦境之间，在遗忘和缅怀之间。

爱情本是自私的东西，因为爱带来的愉悦而欢喜，而痴迷，而固执。如果不是欢喜，而是痛苦，那么为什么不丢弃？

也许回忆也能带来愉悦，那短暂麻醉后的长夜又如何渡过。

那年那月那日后的细雨迷蒙，还是否会有人记得那痴醉。尘归于尘，土归于土，情又为何物，可叹可叹。

出去转了2个星期，上海阴郁的天气愈发让我怀念沙巴的蓝天白云。在办公室里泡着奶茶的当口，决定不再偷懒下去，好好补上去年12月的作业。

大部分人的蜜月地点都由新娘选择，我们的却不然。A选择了有靠山的大马，有山有水，有朋友，我就投了赞成票。

我提前2个月订了Air Asia的票子，买了LP，A也托沙巴的同事寄来了大叠的旅行资料。在杭州起飞飞行了5个小时候，终于逃脱了12月上海的阴冷天气。

夜色下俯瞰吉隆坡，如同一个硕大的水母四散开，那架势似乎比上海还大N倍。机场大巴绕行在夜色中，由乡村渐渐行至市中心，超市、KFC、音像店、婚纱影楼，全球化果然让每个城市都愈发接近。要不是标语上的马来话和行人的肤色提示你这是KL，似乎觉不出国外的感觉。

匆匆住过一晚继续飞行，因为我们要从西马飞去和印度尼西亚接壤的东马，也是大马最穷但最美的自治州——沙巴州。一下飞机，热辣的日头盖住了亚航火凤凰般的红色，热带风味扑面而来。

巨大的棕榈树、瓦蓝瓦蓝的天、还有棉花糖似的朵朵白云，恩，这就是度假的感觉。酒店坐落在沙巴州州市中心——亚庇市。隔着蓝绿色的海湾就是广阔的南中国海。

要问我们为什么来沙巴？这里有东南亚最高的山——4000多米的哥打基努巴鲁山（当地人称为神山），有世界上最大的花——大王花，还有东南亚最美的潜水点，可以同时满足我们做沙滩猪和走地鸡的愿望。当然还有琳琅满目的海鲜满足口腹之欲。

A的同事何先生执意要送我们上神山。在华人区用过了堪比香港红星酒楼的早茶后，我们一车5人出发去了神山。LP上1个多小时的行程只长不短，很难想象在小巴里颠簸一路是什么感觉。神山是座死火山，也许是火山灰的滋养，也许是热带太阳的眷顾，这漫山遍野的葱绿富余得无处可泄，不似黄山，也不似泰山。

但到了神山半山腰的深山公园又是另一番景象。为巨大的热带树木包裹起来的山间小路，让我们感到阵阵的凉意。公园内的陈列馆里陈列着大王花、猪笼草、蟒蛇、山鼠的标本，还有每年10月举行的登山节的纪录。平日为游客安排的2日的行程，被一个个牛人以1小时47分钟的纪录就完成登顶了，不由让人浮想联翩这行国际驴的风采。

A和我游性不减，但敌不过何先生一家吃下午茶的邀请，不好在山上多做逗留。登顶需要提前2个月和公园管理处预约，和山峰亲密接触的机会只好等到下次了。九曲十八弯之后，进入了个华人集市。在一群店铺的中央大大的油布下就是个大摊档的所在。甜酱超水果、油炸面包果、炒果条、当地煎饺，还有本地特产黑咖啡，通通不能放过。看着A和我兴致勃勃的样子，何生、何太、还有何公子忍俊不止。

从郊区返回市区，何先生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带我们贯穿市区，警察局、华人同乡会、戏院旧址（现在的巴士中心）、老市区、海鲜码头一个个逛过来。有点似曾相似，却有有些许新鲜。每一块中文招牌都让A兴奋上半天，也让我们安排好了日后的3天行程——东姑阿都拉曼公园，还有走遍亚庇市的大街小巷。

东姑阿都拉曼公园由五个岛屿组成(Pulau Sapi, Pulau Gaya, Pulau Manukan,Pulau Mamutik 还有 Pulau Sulug)，距离亚庇市区大约30分钟。虽然比不上西巴丹岛，但也可以让我们一尝南中国海的风味。找寻游船码头着实让我们花费了一番周折，绕了个大圈之后终于看到了海关旁边的入口。一看见游客，个个游船公司就开始热烈地招呼着。很难想象这么短短的行程竟然有7家游船公司竞争。

A随便光顾了一家，指着Sapi Island，就拉着我跑去码头了。可以选择一天晃5个小岛，但我们宁愿赖在一个小岛上。Sapi Island中文名字是母牛岛，是五个岛屿中最小的一个，也是最边缘的一个小岛。所谓的游船也就是装了3个马达的小艇，坐满之后立刻出发，只过了15分钟。我们就站在了长长的栈桥上，公园管理人把我们带到沙滩上的长凳上，告诉我们更衣室的去处，并强调放置在沙滩上的衣物行李由公园的相关人员看守，让我们放心玩水。环顾四周大家都完全放松的状态，我们自然不好扭捏，换完泳衣，径直走向了白色沙滩。脚下也间或踩到珊瑚的尸骨，但很快就被身边到处游弋的天使鱼迷住了。游累了，索性和各国小朋友们学样，排排坐在沙滩上，等着海浪滚滚涌来。

A这个顽皮的小朋友在不涂防晒霜的情况下，在海里皮里两个半小时。在栈桥上拍摄海胆和魔鬼鱼的当口，还不忘根公园管理人聊天扯淡。回到酒店才大呼皮肤开裂，疼痛无比。唉，即便是冬天，这里的太阳热情也伤人。

关于美食，除了不夜城大酒楼的龙虾、石斑鱼、海螺带来的固有惊喜外。华人街上的早茶摊铺也让人分外窝心。老板娘看到我们来自大陆的小夫妻，都招呼店里的马来妹先上菜后，吃完后才结帐。也许是自助旅行的大陆游客不多，她们也分外开心地跟我们聊起去大陆游玩的经历。我们也惊讶于她们在若干带之后还清晰地记得自己的老家，保留着出了中国菜以外的传统。

孩子们上华文学校，父辈们关心大陆新闻，每个人都盼着祖国强大起来。所有的这些让我们这些异乡客自愧不如。祖国的距离于他们似乎从不曾经遥远。

（待续）

又是秋季雨后的中午， 在办公室里忙里偷闲，偷跑上我这块荒芜了的盐碱地遛弯。

婚礼之后的日子都是马不停蹄的奔跑着，只依稀记得连续三个晚上都是在外面吃饭，亲吻我温暖被窝的时候也是午夜时分。 面朝东南开阔地的小蜗居格外清冷，我住的地方总是和学校有缘，隔壁就是小学的操场。早上被孩子们不整齐的号声吵醒，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被公司的打卡机抓到迟到也成为了每天无可奈何的必修课。

我喜欢的秋天越来越短，喜欢的小西装外套几乎还没全部露过脸，就要被打入冷宫了。同事嚷嚷着不要吃巧克力，因为奶制品添加剂都有三聚氢胺。开心和不开心的时候都喜欢的黑巧克力还是戒不掉的，往嘴巴里塞的当口，大叫着我已经有免疫力，反正身体里防腐剂和化学添加剂攒了将近三十个年头。

接下来的生活会有些些许变化，工作的变动好让我出去看看世界，也多了点时间看报写报告。逛了一圈，貌似又绕回来了。这就是生活的奇妙之处。

和往年比，身体很糟糕。

这里那里的不适让我有点无所适从，大把的药丸在身体里胡乱混合着，释放着大量的不安。连续睡眠27小时消除半年的疲劳只能作为昨日的辉煌记录，而无法再现。听老板倾诉太太病情的时候，除了祝福只有无奈。因为健康不是每个人能轻易抓住的筹码。

恐慌来源于害怕失去。拥有的不算太多，但已经足够感到恐慌。恐慌在拥挤时间表的间隙里瞬间抓住了我，让我浑身一颤。

“是什么在每天白昼死去，却在夜晚重新诞生？”也许我睡醒了，就能看到希望。

玫瑰说不论遇到什么，只要能坦然接受就好。工作、生活上都随时风波迭起，不知道“坦然”该如何来解。

我承认是个超级厌恶麻烦，却天天和细节打交道；异常不喜欢等待，却时时需要面对耐心的家伙。

自知和自省是我的优点，外加一大堆稀稀拉拉的缺点。

对自我的认知是不是也需要像防毒软件一样时时更新？还是太沉沦在自己的世界，而忽略了周遭？

知而不悔，悟而不改，也许就是我的现状了。很久不用文字说话，语塞。

从计划结婚开始，就受到了两种言论的夹击。老派和新派的说法，各说各好，让人有些茫然不知所错。

老派的领证、买房、装修、拍婚纱照、摆酒、渡蜜月是结婚完整流程。新派的做法除了领证是必须，其他都无必要。

前者的确把每个细节都摆在亲友面前，虽免不了诸多细节之处常常被很多人诟病。但回过头来一看，大家之间的距离也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的距离。新派的做法固然贪图了一时的简便随性，但日后的岁月里哪里躲得了世人的悠悠之口的挑战。

遵循传统其实是从众的心理，也是避免麻烦的捷径。传统可以被挑战，而挑战传统的阻碍其实是自身的实力和资本，不单单是金钱层面的，而是精神上的。悠悠之口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的内心。在漫长的岁月里，如果有哪个女人可以经得住钻石、婚纱、鲜花、誓言的持久诱惑，那么她一定对爱情幻想嗤之以鼻。

看过了《Jude the Obscure》，终于知道坚持随性的代价往往超出想象。如果要随性，索性坚持到底，不要解释、不要申辩，一切的杂音全都漠视。一旦被周遭嗅到一丝丝的后悔、遗憾和困扰，坚持的前提就一并轰塌了，留下的不外乎是从众的渺小个体。

假若有坚持随性的女人，她一定是稀世珍品，不是被世人追捧，便是被世人唾弃。而能配得上她的男人一定是个重量级别的角色。这样的组合虽然是个案，但在历史的上河里并不鲜见。

生命从尘土中诞生，又归于尘土。人类社会的任何特例，也终究淹没在自然的传统法则中。我们能在做的无非是在一切终了之前，听从心的指引，来偷取那片刻欢娱。如此看来，无论如何选择都并不重要了，在那一刻开心就好。在开心之后，别忘了接纳副产品——选择后的烦恼。

大学同学聚会的时候，只来了5个同学，一个带了宝宝，一个怀着宝宝，其他差不多都已经出阁。扳着手指一算，95%都已经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讨论的话题迅速缩小到谁结婚、谁怀孕、谁离婚。

三八且无聊，也许到了这个年纪、到了一定的陌生度上，我们可以聊聊的不外乎此。

家里的房子空关了5个多月后，终于开始装修了。按照大众说法，又进入了小夫妻吵架的高峰期。奇怪的是和老公没怎么吵架，倒是和爸妈吵了好多次。终于意识到，婚姻果然是两个家庭的持久抗争。配偶的影子多多少少投射到自己家中，而成为日后积怨的源头。不喜欢的东西一并推倒在对方家庭头上，好生可怕。

两周前看了赖声川的《今夜，woman说相声》。三个女人演绎的女性多多少少折射了女人对人生的些许看法。恋爱是病症，跟感官强迫症如出一辙；婚姻是幻觉，黄樑美梦终有醒的那天。一点点女人的哀伤，却用嘲讽而泼辣的口吻诉说，让人暴笑出眼泪，却留下辛酸的思考。

一点点，从恋爱的过渡一点点，从女友到妻子的过渡一点点。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缘故还是荷尔蒙的分泌，人觉得异常烦躁。

恍惚之中，觉得进入了人生的又一个阶段。貌似不全是结婚的缘故，而更多的是因为工作和学习。又开始没心没肺地冷漠地观察周围的人，揣摩着人这世界上最多变的动物。

心底里是有一丝窃喜的，因为看多一层，读多一些所带来的自我满足感。同时，又有好大的失落，看到了无数满足于现状的中慵心理。

这是一种无以名状的复杂感觉，不痛不痒，但却带来无法压制的烦躁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立志于改变世界的，但周遭的慵懒气息扑面而来，又让觉得自己是个异类了。

以为心态同那个词脱节了，却在猛然间发现这异类的味道从未离开过，也只好付之一笑了之。

啊呀，被朋友说很久不耕自留地了，都快荒了。快拾到拾到。

这个夏天真够懒得，出了办公室就是回家吃了睡。周末的时间通通围着小房子转，房产登记、贷款公司、中介、贷款银行，终于逛到了建材大卖场和家具城。不知不觉中，央行加息两次，沪指已经攀上了5400，美国40元/斤猪肉进了中国市场，大把大把愤青叫嚣贫富差距和社会不公正，没钱移民就等着烂在国内。

啊呀，地球照转，日子照过。当家不是好当的，大家小家都是如此。批评总是响亮的，决心总是巨大的，行动总是缩水的，欲望总是无限的，一碗水总是端不平的。好了，不说绕口令了。

说句大实话，有多少钱过多少日子。这句大实话在逛遍若干个建材大卖场后能到了充分体现。在用买一流货的1/5的价格锁定一个不锈钢水斗后，我对自己压缩成本的能力有了大大的信心。也因此深刻相信我同事装修的至理名言，一颗钉子都要自己采购才能放心。（这里学习了A时时刻刻表决心的风范。）

言归正传，股市和楼市无比火热的情形总给我烟花绚烂的感觉，跟风的朋友还是要把握好心态。小赌移情，大赌伤身。尤其是小老百姓混迹在未知几股巨大利益纠缠之中，想要捡到面包屑后全身而退，那概率是小之又小。有职业道德的经济学家的警戒并非没有道理，只是如要解读这960万平方公里内的世态，恐怕需要的是一个通晓地理、历史、社会、哲学、军事和经济的全才才行。这种概率比中500万低得多了，尤其是在如此浮躁的世风下。

我们需要的不是超人，也不是蝙蝠侠，而是在混沌中保持自醒的头脑和执著的心境。这不是什么伟大的理想和救国救民的抱负，而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不论是家里还是周遭，最近都发生了很多事。网络媒体甚至是茶余饭后都沸沸扬扬的话题多如牛毛，某地的砖窑、太湖的水质、香港回归十周年、股市暴跌、黑石上市后的连续跌价。

不得不说心理还是有过很多一闪念的想法，如果条条都要捕捉，这小博倒是要日日更新。如要真说些什么，倒是真是不外乎大家都能在网上看到的文字。于是选择了缄默，并非不可说，而是多说无义。

我们需要的不再是唇枪舌剑，而是反省后的行动。如果没有行动，那反省难免有作秀的嫌疑。

这星球存在了46亿年，多少震撼你我的时刻都在时间的长河中化为乌有。生生死死，循环不止。要遵循自然的法度，抑或是抗争命运的不公，一切都要趁早，一切都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