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淡定姐
2012-01-02
朋友打电话来八卦业内动向的时候,我刚花了一个小时煮半斤赤豆,花了一个半小时手工去壳,做椰汁红豆沙。
有位子空出来,自然有人填满。流水的营盘,铁打的兵,这世界、这形势,我又能多什么评语呢。
朋友在电话那头毛了,早知道如此,都不用告诉你。呵呵,一切都说得通,也早有预兆,结果只是必然。是我太淡定,还是这世界也不过大抵如此。Maybe
忽然想起小时候的梦想,想拥有小岛上一座遮风挡雨的房子,加上个数量可观的图书馆,此生足矣。骨子里注定是孤独的,也许这辈子不会改变了。
对世事的态度,仍然是怀疑的。和二十岁的懵懂不同,多了十年的岁月,知道了这世界中太多尔虞我诈。不在质疑这世上的灰色地带,那怀疑多半是对这的灰度深浅的问号。
2012来了,生活还是要照样进行。淡定也许没什么不好。
P.S. 赤豆利水,可以帮助上班族消除水肿,顺便补血,是女生不错的选择。
-
周一跷班札记
2011-07-11
A难得工休,我也屁颠颠跟着休假,在工作日的周一搞个惬意的约会日。
近11点的时候跑去空落落的电影院,果然大部分都是学生小情侣,10排的位子稀拉拉地做了10多个人。拿到《武侠》票子的时候,A抢过去看,说不会出某某片的票子(网络的冷笑话)。
开幕好美,世外田园般的场景,男耕女织,全然闻不到一点世俗的味道。在这里连杀人都少了一点戾气,多了一点诗意。
10分钟,同样的场景,不同的分镜头,一样的酣畅淋漓,却有不一样的杀人解读。于是的于是,徐的眼里定格到了刘,料定他不是普通人。 刘是不是普通人,徐相信是因为捕快的偏执,阿玉不相信是女人的保护欲。
刘是幸福的,因为他从头到底知道自己要什么,这样的人才可以绝然地断臂,以死相拼。而徐却是个形影相吊的可怜人,他不愿做充满同情心的自己,委屈求全让妻子掏了二十两银票去证明自己的秉工办案,却终究在刹那的一刻,做回了自己,功亏一篑。
抛却了粉饰的种种理想,人却终究还是本能地去活,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一件幸事。
老陈的电影没让人失望,小武也绝对不是周星星,若说有,那一股小人物的楚楚可怜倒是有刹那流露的瞬间。
A说那杀人的水池美得让人窒息。我也觉得,正如这人心一样,看上去通透,那密木的心结却如水草一般看都看不清阿。
-
骨子里
2011-05-02
住院的时候因为被圈地监禁,周边又都是百货公司搞活动,因而姐愤愤地说,等我出去后一定要血拼一下。
可惜,真到了逛街的时候,面对一堆二、三线的牌子却开价1K以上,姐愤愤地还是跑到百货公司顶楼特价区淘货。因而恍然大悟姐绝对木有做小三被包养的潜质,偶骨子里就是一沙坑到底的小家碧玉。
因而的因而与我家A特别登对,A最近看到我家老式小区里公共绿地的时候,总是说,如果这里用水泥地平掉,可以摆多少个车位。可怜,油价上涨后我家的“大黑”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出门了。我嘲笑A,阿,侬骨子里还是地主阶级阿,帮纳达达一样。
忽然婆婆听闻家门口要早隧道可能拆迁,通胀下的屁民开始歪歪动迁致富之路,终究又归于平静了。骨子里,我们还是踏实过日子的好小囡。
-
住院札记
2011-04-22
本来和A可以在圣诞的时候期待新生命的,谁知中间出了岔子,在医院度过了两周有惊无险的日子,又恢复到了二人世界的状态。就在这小小的病房里的两周,却也有着诸多感慨阿。
You are here. I'm here. Family is here.
A把开心网的签名档改成了这个,还记得刚入院的那天晚上,他握着我的手,轻轻念道。他花了三个小时,上网找了所有的资料,做好最坏的打算,还要在我面前拌前笑脸。临出院了,他才告诉我,那晚的那一刻,他真担心我挂掉。我逞强地说道,我哪有这么容易挂,心底也暗自庆幸这一次总算有惊无险。
娃娃脸的大男孩,好想有个迷你版的你啊!可惜今年不能如愿了。但我们还拥有彼此,不是吗?
难为女人
住在这个城市里最好的妇科医院的妇科病房里,被诸多百货公司包围,却只能足不出户,是如此难熬。满耳听到的都是宫外孕、囊肿、肌瘤。无论哪个女人,哪个年纪,到了这里,到这里大多成了外科手术的范本。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无论医学如何昌明,面对疾病,我们多少有些无奈。难为女人,女人不要为难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注意饮食、作息。
养儿防老
病房里有位阿婆要做大手术,有儿有女够得上一个好字,却满眼落寞。谁说养儿防老。只看见病房里年轻人的床前,有24孝老爸老妈。别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只一周就可以检验儿女的孝心。
爱孩子,要放手,让他们学会走自己的人生。爱自己,有保留,不能一味指望自己成为孩子们生活的主旋律。
男女都一样
男孩、女孩都一样。计划生育都实行三十多年了,却还有这么多人为生男生女而纠结。城里人有了男孩,想要女孩来做贴心小棉袄;农村人一定要生到男孩才放心。
孩子是爱的结晶,爱他/她才把他/她带到世界上来阿。生而不养,养而不教,又何苦带他/她到世上来。有多少家庭又为了生男生女惹出诸多矛盾、事端,最后还是可怜了孩子。
-
Aging Gracely
2010-11-13
从二十五岁开始,我就开始算不清年龄的问题。
虚岁、实岁,一岁两岁的区别在奔四的年纪似乎已经不在重要了。
衣橱里没有了短过膝盖的迷你裙和新奇款式的衣服,但还是少不了颜色鲜艳的连帽运动衣和T-shirt。没有了拉面头,但还是喜欢束起头发的利落。
有些东西改变了,但有些没有。
感谢有人耐心等我翻遍衣橱、却穿回第一件选的衣服,只为吃一顿烤肉。终于明白,不是岁月无情,而是岁月中人心的变化。
心有怯怯地去珍惜,去努力对抗岁月的冲刷,爱生活,努力生活。
Aging gracely,需要的不是强大的心,而是谦卑和淡定。
-
一地鸡毛
2010-07-15
生活是奇怪的东西,距离是诡异的规则。别人的生活投射在你的生活里,局外人的眼光有时候是如此冷酷而真实。
关于感情
身边有密友在情路上苦苦挣扎,因为看到她的隐忍只会招致更长的痛苦,所以劝她放手,她只说放不下。那边的他扔下一堆很话,却那一句“我不够喜欢你”,让她片刻就清醒了。把自己沉得更低,未必会得到别人的青睐。感情上的谦恭却不是个好的风尚。
关于婚姻
一场华丽的婚礼未必能保证婚姻天长地久,别人艳羡的眼神也不能阻止两个家庭的冲突。婚姻不单单是两个人的,但这两个人却是联系两个家庭的纽带。理解不单单需要两个人的沟通,也需要这两个家庭的沟通,而这两个因爱而结合的人是这一使命的肩负者。如果一方不愿意去承担这个责任,又怎么能要求对方如是。
关于信仰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有信仰是不容易的东西,拜金又何尝不是一种信仰。至不过有何人能如此赤露而坦白地信奉这个信仰,而不够周遭的道德眼光。而被社会大众赋予光环的某些团体,又真如此美好吗?也许也只不过是中世纪大肆敛财的教会,用教众的捐赠来镀自己的金身。
关于善恶
没有绝对的善恶,善恶不就是同体而生。愚昧的善行能助长恶行,嚣张的恶行却也能激发善行。不助长别人的恶行,只是止损。而更多的时候,我们却分不清善恶了,因为灰色迷茫了我们的眼。
关于孤独
孤独不是寂寞,就是身在人群中,却也无法驱散的感觉。有如涉身世外的清静平和,却也痴痴地形单影只。没有纷扰,只有寂静。
这世上的事情,就犹如一地鸡毛,孰轻孰重,却不是数得清,道得明的。
Being born and dead is the most lonelies thing in the world. Well, we are not sure if life itself is abosultly not the same. Be happy when you can cause happiness forever is only a fairy tale. Don't let it drop from your hands.
-
负面能量
2010-04-22
说起负面能量,恍惚好像在若干年前的某个论坛上见过。意思是如果一直想着负面的事情或者带有负面的情绪,身体自然会吸收负面能量,容易招致倒霉或不好的状况。
最近碰到的一些事情倒是让我对这个说法很有感触。
我有个朋友,姑且叫她HLL吧。和很多人现代人一样,不幸有了一个逮谁骂谁的同僚。更不幸的是,虽不属同一个部门,但那厮的级别还是略高的。HLL同志就忍耐过了几个月,但始终受不了每天看着那厮在背地里,天天对着她发射“嘲人卫星”(有说她的,也有说别人的)。
于是,HLL同志跟我定了个规矩。如果跟我抱怨一次那厮,就自动罚款给我。我自问,也非常不幸,非常非常容易被朋友们充当垃圾桶使用。但这次,我很高兴,我的性质可以改为储蓄罐了。哈哈。
可怜的HLL就算用人民币在前,也依然挡不住日日向我进行现况直播。
为此,我终于对这负面能量有了深刻的认识。原来,不光眼神可以杀人,连妖言也可以。
而对那位每天排放妖言,散播负面能量的那厮,我只能说,如果一个人足够自信,又何须通过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下三癞手段来打造自己的光辉形象呢?
罪过,罪过,我也贪图口舌之快。
我要告诉HLL同志,我准备替她把欠我的罚金,代为捐给地震灾区。也算是讲此负面能量化为正面能量的一个大好行动。
P.S. 关于能量,一些些关于周易、中医的知识,还有《阿凡达》给了我很多启示。相信能量守恒法则法,严于律己,关于代人。每天都过得平淡而舒心,未必不是件快事。
-
阿乌年来了
2010-02-17
阿乌年来了,星座和生肖运程都说对我是不错的一年。
和同学们聚会只有在唠叨以前岁月的时候格外起劲。唉,看来大家都老了,现在和未来的交集越来越少,共通的话题也是越来越少了。
家庭聚会就是吃吃喝喝,索性吃得都还算尽兴。
要恭喜很多朋友已经为人父母,或是正在期待即将出生的宝宝,体会别样的人生。
至于我吗?希望身体健健康康,离那些笑面虎远一点,咱家的A大能带我出去晃一圈是最好不过的了。
希望阿乌年太太平平,我这只羊儿能虎口余生就是最好了。
-
流光溢彩
2009-12-20
二十岁的时候只穿黑色,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想要自己的空间。三十岁的时候不敢穿黑色,那怕是一丝疲惫和落寞的流泻也会让人觉得惶恐。
时光是和奇妙的东西,曾经的黑色被流光溢彩的五光十色代替,心中的勇气和无畏却慢慢地流逝了。
地球进化了几十万年,从单细胞生物演化到复杂的哺乳生物,这世界中能让人觉得温暖的东西却依然没有感觉——爱。但在这喧嚣又飞速发展的时代机器中,这些许温暖的火种却越来越微弱了。
我用色彩装点生活,却发现头上的天空失去了透彻的蓝,路边的树儿失去了新鲜的绿,身旁的人儿失去了健康的粉色。
每天各种信息通道中黑色的新闻向浓雾一样涌来,让这世界变得更混沌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尽天择,如若是这样,那2012未必不是不可能。
这世界需要洗个大澡,来恢复它原本的模样。
-
No TV
2009-08-16
曾几何时朋友跟我说不需要电视的生活是理想的生活,那时候的我还觉得不置可否。
看选秀节目,劣质卡娃伊造型(淘宝劣等服装+超大烟熏装),我看不出二十岁的年纪,也看不出性感。
看电视剧,不是第三者,私生子,就是腐败贪污。要不就是山寨版的电视剧,演员、服装、道具、剧情只有架子,没有精神。
看访谈节目,主持人对成功人士的献媚和吹捧让我恶心。
我不得不说,也许我真的不用付有线电视费了,我只要互联网已经足够。
-
十年前的好东西
2009-08-10
不知道是年龄的关系,还是岁月蹉跎,越发的念旧,想念青葱岁月里的好东西。
十年前的SISU宿舍楼门口卖盒饭的阿婆给脸一样大的炸猪排,二块钱可以吃到放老陈醋的炒河粉。
那时候愿意花三十元买心爱的打口碟,却舍不得买条百多块的裙子。
《上海一周》横空出世的时候,下了绝不登广告的豪言状语。文学青年都上《榕树下》,挤闹忙。《看电影》写得像专业影评人,张张插页都是经典。电台里的DJ大部分时间都是放音乐,说话的时候绝对不会让人想换台。
现在的现在,这些东西怕是连时代报都不如,铜版纸印刷的东西,连废纸钱都价不回来。电台DJ读100字能顺流已经不错了。
十年前的心气很高,主流的东西是一概不看的。十年前的快乐指数很高,吃了罐四季宝的巧克力酱,也可以开心半天。
十年,我们还有多少个十年阿。
-
East or west, home is best
2009-08-04
不管是三月份的巴黎之行,还是上个月的嵊泗游,都让我分外得想家。
在巴黎的日子,有国际胃的小诺,整整两周没有吃中餐,倒是还能凑合。倒是那超级冰的伊云矿泉水,差点把我搞趴下。特地带上的电水壶可是派上了大用场,可当地水质矿物质含量超高,煮开的水,总有层矿物质粉末浮在水壶里,只好睁一眼,闭一眼,咕咚喝下。
第一周来自五湖四海的同事们都活蹦鲜跳的。第二周大家就开始想念家人、宠物、食物和床垫。真是应了那句话,East or west, home is best.
嵊泗的周末,虽然有A陪着,但那旅店和当地环境真的和想象的差得太远了。玩毕回来,所有人都对着公司那乐呵呵的法国小伙子问,“天那,为什么你会去五次?”。“有的玩。”这孩子还真实诚,有的玩,就连卫生都不讲究了。
每个月最爱的日子,周末和A做沙发土豆的日子,还有请病假在家里窝着的日子。最近懒惰的倾向有点升级,直接躺床上抱本本了。
希望剩下的夏天也能继续懒下去啊。
-
安全感
2009-04-28
工作倦怠症发作的时候,往往并发信息狂躁症。我照例就跑到各个论坛上去潜水。
1周之内,又见到揭批伪装富家千金的帖子,竟然盖了50多层的高楼。
不论姿色,不论家底,为什么十多岁的孩子那么愿意给自己编造华丽丽的故事?
记得从小学到大学的时候,也有说谎话的同学。为了人前那片刻的风光,宁愿扯N多个谎。被识破了后,那些孩子也就被大家孤立,贴上怪物和谎话精的标签。即便他或她说第一个谎话的原因不过是为了博取大家的注意和尊重。
安全感不是穿昂贵的一线品牌,不是背当季最玄的包包,不是吃豪华大餐,住超五星酒店。
而是在待字闺中的时候同爸妈撒娇,失意的时候有死党做垃圾桶,脆弱的时候有爱人可以拥抱。这些远比身外之物来的踏实和温暖。
-
工作倦怠症
2009-04-23
天天忙着收集好好坏坏的经济新闻,忙着写报告,为写报告而报告,为发报告而报告,报告着报告。
终究报告成了我工作的重点内容,也养成了我的工作倦怠症。
三十岁了,和一帮同事一起哀叹,如果可以不工作就好了。当然只是说说,回过头众人还是忙着报告。
需要一点点喘息的空间,不单单是偷懒的借口,也是张弛有道的事实。可终究扭不到老板偏执的兢兢业业和事无巨细,除了投降能说什么。
门口大队的生力军们等着我这厌倦的职位,他们愿意把这报告说成一辈子的理想,挖心掏肺地奉献真诚,就像我当年青涩的年代。
一切的一切敌不过岁月的侵蚀,世故了,自私了,便不再相信职场神话。
爬上去了也只不过意味着少看了个猴子屁股,还是得闻着头上无数个猴屁,屁颠屁颠地称赞猴屁的清新。岁月替换,猴子换了无数,猴屁依然是猴屁。
打铃,关机,我是出来打卡的。
-
情圣
2009-04-21
清明的时候,苏州这个以园林闻名的城市里塞满了扫墓的人群。
尘土滚滚,摩肩接踵,故去的和现世的,面对面却隔着永恒的离别。
拖着A跑进电影院躲避人群,看王家卫的《东邪西毒》。开场不到十五分钟,A在身边已经开始打鼾。忽然的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久不联络的老友。每次和A谈起他,我们都称他为情圣,因为他为一段情所困,多年无法抽身。
人总有选择的权利,在过去与未来之间,在现实与梦境之间,在遗忘和缅怀之间。
爱情本是自私的东西,因为爱带来的愉悦而欢喜,而痴迷,而固执。如果不是欢喜,而是痛苦,那么为什么不丢弃?
也许回忆也能带来愉悦,那短暂麻醉后的长夜又如何渡过。
那年那月那日后的细雨迷蒙,还是否会有人记得那痴醉。尘归于尘,土归于土,情又为何物,可叹可叹。







